我心里要说的话 (教师随笔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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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出生在一个很好的年代。没有反右、文革、也没有饿死人的食堂。总之是国也泰民也安。因此,夫人说我在蜜糖里长大,一点也没有夸张。听我奶奶说,我至少吃过了两箩筐鸡蛋。那是时代好,也是我幸运。你还别说,我身不高体不胖,但是,我有力量。一个地道的农民,如果和我是同一年龄阶段的,体力和耐力绝对不如我。当然,不用和我比中文。那是我的专业。 前面提到农民的体力不如我,我绝对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。我倒是认为,我的思想里,真的还有很多农民的意识。纯朴正直。当然,我的思想里、人生观念里既有我父亲的因子,更多的是我奶奶因子。不过也不能说没有我母亲和妈妈以及爸爸的影响存在。 对此,我有过理性的分析。 我的父亲母亲没有生育,于是我的爸爸妈妈就把我过继给他们做儿子。但是,又从来没有分家。当然这是多么和睦的家庭。尽管不时会爆发些矛盾,但是几十年能和谐的相处,我们非常敬佩自己的父母亲和爸爸妈妈。但是,有一点是大家不知道的。因为我奶奶的存在。他像大观园里的贾母一样,维系着这个大家庭的存在。我完全可以这样说,是孝道让他们紧紧的生活一起,团结在一起。 前面说过,我奶奶出生在大富大贵的殷实家族,饱读诗书,修养深厚。为人处世光明磊落。她同情穷人,可怜穷人,决不是为了向别人表明什么,而是人性使然,或者说是良心发现。在这一点上,我受奶奶的影响最深。不错,今天我们是强势的,但是,我会很同情弱势群体中那些善良的人们。我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,强者如果不努力奋斗,很快会成为弱者,而弱者如果坚持奋斗,同样可以成为强者。但是,我们人类中至今很多人到死也不明白道理,因此,可以断定,他们也必将不知道是怎样死的。像“我的爸爸是李刚”之类的官二代。(其实副科长算什么级别的官,李刚自己知道。还有一点,刚才你说话时是个科长,说不定免职通知下一刻就到了)一个鸟大的官生出的儿子那样缺德,人民一发怒宁肯废了那只鸟也是说不定的。我们单位中,如果当官的家里有什么状况,我会分别试情对待。但是如果是一般员工或者是很弱势的人家里出现状况,那我必须参加,这是人性的需要,而不带任何其他目的。这一点,是我奶奶教的,做人,要有人性。 我的父亲受过正规的大学教育,爱国爱民,遵纪守法,是公民的表率。这些对我影响很深。我的儿子非常优秀,按道理早留学美国了,但是,中国人的良心总是让我反对他去那个国家。我认为帝国主义中,日本鬼子最凶残,最没人性。第一个应该毁灭。美国人最无耻,毛泽东主席最有勇气和力量,对待无耻之徒,只有痛打。抗美援朝打的是美国佬,抗美援越打的又是山姆大叔。打的好。那东西太不要脸。坏事作得太多了,小孩子不懂事,长大了,可能会懂事点。就像我们国内的贪污犯,也是不要脸,是人民给了他们权利,反来,贪主人的财产,也和美国人没有两样。应该打倒。所有的官员都要学习薄熙来,敢打黑,敢打贪,打出个好样子来。还是人们说的好:文强常有而薄熙来不常有。我说老革命家薄一波将军教子有方。 我的母亲情商很高,很有同情心,但是,我的母亲带给我的影响很少。她什么人都同情,这是不对的,对恶人也同情,将来所有的农夫都会被蛇咬死。那世界会成为什么样子。因此,我以为我母亲过于善良,其实,那是迂腐和愚昧。可以理解,我的母亲没有上过学。这一点上,我决不像母亲。因为,我属于高级知识分子中,觉悟很高的一类,懂得什么该爱什么该恨。这一点,我母亲她不懂得。 我的妈妈出身大家族,外公早期是个中国共产党的支持者。还和王震一起干过革命。有一次他老人家还救了王震将军的命。妈妈从小受的革命教育,因此,她为人非常正直,从来都是光明磊落。在这一点上,我是全部继承的。很好,我的夫人,以及我的儿子,都能像我一样正直无私,光明磊落。夫人胆子小,那是因为她是女性,还有她出身农民家庭所受的教育不同,有的事看得不远。当然,我的夫人比起别的女人绝对有见识,有远见。也懂事理。 我的爸爸经历风风雨雨,吃苦最多,做人很有骨气。他的特点就是从不向黑恶势力屈服。他相信人民、也相信党。他知道,乌云绝对不能遮住阳光。当然他为人处世有点冒失,可以理解,因为日本入侵,爸爸中学都没上完。他聪明,但是,爸爸少了上学的机会。这就是日本鬼子造成的。这是我最恨日本鬼子的根本原因。如果,没有日本帝国主义的入侵,爸爸受到正规的教育,他可以成为更加伟大的人物。甚至成为科学家、政治家。因为,他有那个能力和热情。至少,爸爸可以成为真正的高级知识分子。 对于我这样理性的分析,我知道,第一个会认同的是我的儿子,第二个会是我的夫人。至于其他的人,那就是受过我教育的那一批优秀的学子。比如,八十年代的学生庄宾湘、马万陪、张跃先、董克难、黄耀宏、谭建武、马乐龙、柳岸、唐宪伟、刘志勇、梁宏。最近几年的学生肖雄辉、欧阳波、李兰、唐欢、王蔚、杨勇、林琳、李君怡、周阳都会赞成我的分析。这样的优秀学生举不胜举。同事之间,像周波、绍求、艳阳、刘兰等等那一批非常优秀的老师也会赞成我的分析。做到于此,也就够了。道不同者不相与谋,除此之外夫复何求。 下面有番议论,仅供欣赏。 人们,不要在一件别扭的事上纠缠太久,纠缠久了,你会烦,会厌,会累,会神伤,会心碎。实际上,到最后,你不是跟事过不去,而是跟自己过不去。 无论多别扭,你都要学会抽身而退。从一处臭水沟抽身出来,一转身你会看见一棵摇曳的树,走几步,你会看见一条清凌凌的河,一抬眼,你会看见远处白云依偎的山。如果你能抬起高贵的头,你会看到阳光的灿烂和长天的辽阔。 人们,不要因为一条臭水沟,坏了赏美的心境,从而耽误了其他的美。你可以受伤,但不能总在受伤。 也就是说,在生活中,你可能会遇到误解、冷遇和不被尊重,也可能受到排挤、压制和打击报复,还可能遭逢不公、陷阱以及暗箭冷枪。是的,你要做好受伤的准备,因为,受伤,也是生活的一部分。 如果,你总在受伤,一定是太在乎自己了。有时候,太把自己当回事。太看重自己,原本就是人生一道难以治愈的暗伤。 我相信,这个世界已经抑郁和正在抑郁的人,内心都是柔软的。这种柔软,一半是良善,一半是懦弱。当一个人打不赢这个世界,又无法说服自己时,柔弱便成了折磨自己的锐器,一点一点,把生命割伤。只要是人那又何必自戕。只有封建时代的宦官才会阉割自己,然后变为另类。要知道,一旦人变为了另类,也就没有了后代。那何必闹到那个空前绝后的程度。 是的,变态的人从来都不会抑郁。他们的使命就是要不断地制造人类最大抑郁。他们天生具备抑郁保护壳,这种东西只会抑郁别人,绝对不会抑郁自己。是的,当公平和正义被湮没,当善良的人性和崇高的道德被漠视,当病态的人和变态的人可以为所欲为,这个世界,就会变成制造抑郁的工厂。 我记得,好像是某大学的一次校庆,某电视台著名主持人去了。 当他青春的身影在舞台上出现,下面的学生高兴极了,狂呼他的名字。他突然不高兴了,脸色阴沉地看着台下。后来,学生们很快发现叫法有问题,转而喊他老师,他笑了。当然,有良知的人也记得,许多大学生喊:“小平,你好!”时,小平并没有表示不高兴。因为,他是伟人,老百姓叫你名字而不高兴的人,说明你这人还没长大。最多算个学前班的“小孩”。以后能不能长大天晓得。 至于,我们看到某个官僚直接喊他名字,他会面目狰狞出离愤怒时,你应该明白这是对的。官僚一定就会有架子。而架子,就是他们的尊严。这种人除了架子,还有什么?只有鬼才知道。 一个不把无知当无耻的人,心底里是没有敬畏的。他谁也不服,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。在这样的人面前,你能说什么?只好无话可说。 白岩松的文章里,曾经提到过一幅画。那幅画上,画了一只鸟,旁边写了几个字:鸟是好鸟,就是话多。是人都知道,鸟是必须话多的,否则就没有买家,没有了买家就没有人养活,鸟就变了“丧家”的鸟。由此,我们可以作结论了,要做鸟,你就话多;要做真人,当该你说话时,你再说不迟。像“四害”横行时,你最好装哑巴。 如果,你想珍惜自己的羽毛,你就必须要知道,在某些场合,你的沉默,其实是对自己最大的尊重。俗话说得好,沉默是金。信不信由你。曾经,有个很小的孩子问我:“你喜欢墙上画的乌鸦吗?”我回答得很认真:“小朋友,你喜欢,爷爷也会喜欢的。”小朋友很高兴。老人,又有什么理由让小朋友失望?小朋友接着说:“我不喜欢,爷爷您一定不会喜欢的。”我说:“对极了!”小朋友又一次高兴。这就是老人,专门为世界上的小朋友们制造着无数的高兴。这就够了。高兴的世界就是和谐的世界。逆命题成不成立,哲学家知道。 我喜欢一个作家朋友的话:世界以痛吻我,“要我”报之以歌。 如果颠倒其中的两个字,这句诗,就突然多了大胸怀、大气度:世界以痛吻我,“我要”报之以歌。 你说,一个人若能这样活在这个世界上,多难的路,不被轻松走过? (湖南省长沙市第21中学教师语文高级冯力文) 冯力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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